握得分毫不差,尤其是感受吹气力道来控制糖壁厚薄的本事,没个十几年的浸淫,根本做不到!
周围停下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大家看着这个穿着普通、却开着豪车、买起菜来大手大脚、现在又能像变魔术一样吹糖人的年轻爸爸,都感到惊奇不已。
“哎呀,这手艺绝了!”
“吹得真像!就是个胖乎乎的小猪!”
“你看他手多巧!”
“这爸爸厉害啊,居然连吹糖人都会!”
议论声中,陈峰手中的糖人渐渐成型。
一个圆头圆脑、耳朵招风、鼻子翘起、憨态可掬的小糖猪,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手中。
他用小剪子最后修了修边角,然后轻轻一扭,从吹管上取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两三分钟。
“好了。”陈峰笑着,把那只晶莹剔透、金黄可爱的小糖猪递给女儿。
小萌接过糖猪,惊喜地叫出声来:“哇!真的是小猪!爸爸好厉害!比佩奇还可爱!”
她爱不释手地看着,都舍不得吃。
陈峰站起身,对老摊主再次道谢。
老摊主连连摆手,赞叹道:“小伙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比我老头子强多了!”
陈峰只是笑笑,没多解释。
陈富贵看着孙子手里的糖猪,又看看儿子,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句感慨:“阿峰……真是啥都会啊。”
陈山更是满脸崇拜:“哥,你太神了!”
周围的人群也发出阵阵惊叹和夸赞声。
陈峰付了钱,又跟吹糖人的老师傅道了谢,这才弯腰把小萌抱起来,一手托着她,一手护着她手里那个宝贝似的小猪糖人,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小萌趴在爸爸肩膀上,手里的小猪糖人举得高高的,生怕被人碰着。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那猪鼻子翘翘的,猪尾巴卷卷的,越看越喜欢。
她把糖人凑到嘴边闻了闻,一股焦糖的甜香味钻进鼻子里,她吸吸鼻子,又赶紧拿远了——舍不得吃,看一眼也是好的。
陈富贵和陈山跟在后面,手里都拎着满满的袋子,但脚步轻快得很。
陈富贵左手一只宰好的公鸡,右手一网兜橘子,胳膊肘还挂着两捆粉条,走起来那公鸡一晃一晃的,他也不嫌沉。
陈山更夸张,左右开弓各拎一个大号编织袋,里头是土豆洋葱胡萝卜,肩膀上还扛着一袋五十斤的大米,走几步就要往上颠一颠。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吹糖人的摊子,嘴里嘀咕:
“峰哥也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