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揽了一下她的肩。
江映雪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躲开。
“对了,”陈富贵像是突然想起来,问道,
“映雪,建国这个事儿……要是真判的话,得判多少年啊?”
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几个村民也竖起了耳朵。
这事儿,他们也好奇。
江映雪想了想,开口道:“根据刑法,职务侵占罪的量刑主要看数额。
如果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她顿了顿,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
“按照司法实践,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就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陈建国涉嫌的金额是八千多万,远超这个标准。
所以,如果罪名成立,他很可能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
这话说出来,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富贵和王淑芳也惊呆了。
“十……十年以上?”王淑芳说话都有些结巴,“还……还可能无期?”
“我的老天爷……”一个围观的婶子捂住了嘴,
“八千多万……这得是多少钱啊?堆起来得有一座小山了吧?”
“难怪能在魔都买五千多万的别墅,全款!”另一个大叔咂舌,“这心也太黑了,贪这么多!”
“十年牢饭……这要是真判个十几年,出来都多大岁数了?”
“建国这才四十出头吧?要是判个十五年,出来都快六十了……”
“啧啧,真是被他老子害死了。
不炫耀能死啊?非得在人家大老板面前显摆,这下好了,显摆进监狱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富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叹了口气:“福海这回……真是把儿子坑惨了。”
王淑芳也摇头:“平时就爱显摆,三个儿子,这个当官那个赚钱,挂在嘴边说个不停。
这下好了,把大儿子说进去了。”
陈峰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江映雪的肩膀。
江映雪抬眼看他,低声说:“我是不是太狠了?”
“你做得对。”陈峰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今天你放过他,明天就会有更多人伸手。规矩就是规矩。”
陈建国这档子事闹腾了一阵子,可陈富贵和王淑芳这老两口,心里头那股高兴劲儿,一点都没受影响。
为啥?
他们儿子回来了!
带着媳妇儿,带着孙女,齐齐整整地站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