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激动。
“哎，哎。”
王淑芳和陈富贵下意识地应着，目光却还是没从小萌身上移开。
王淑芳终于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小萌，声音带着迟疑和小心翼翼，问陈峰：
“阿峰啊，这……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
她的话还没问完，小萌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回答了。
她搂着爸爸的脖子，歪着小脑袋，冲着王淑芳和陈富贵露出一个大大的、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声音又脆又亮：
“爷爷奶奶，我叫小萌！陈小萌！我是爸爸的女儿呀！”
陈峰父母：“……”
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萌的回答太直接，太理所当然，反而让他们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
她……她真的是在叫他们？
还自己报上了名字？
陈小萌？
还说是阿峰的女儿？
陈富贵眨了眨眼，看看笑得天真烂漫的小萌，又看看一脸坦然笑意的儿子，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
“阿峰……她……她怎么叫我们……爷爷奶奶啊？”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可眼前的状况，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陈峰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低头亲昵地用额头碰了碰女儿的小脸蛋，然后抬起头，看着父母，用最清晰、最肯定的语气说道：
“爸，妈，小萌说的没错。她是我女儿，陈小萌，也是你们的亲孙女。
她不叫你们爷爷奶奶，叫谁？”
“是啊！我是爷爷奶奶的亲孙女！”
小萌立刻用力点头附和，小脸上满是“看吧，我没说错吧”的得意。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王淑芳和陈富贵的脑海里。
亲孙女！
真的是他们的亲孙女！
他们老陈家，真的有后了！
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这么活泼、这么招人疼的小丫头！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铺天盖地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儿子有女儿了？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儿子这些年不是在京城送外卖吗？
他们老两口每次打电话，最操心的就是儿子的终身大事，催了不知道多少回，
甚至托人在老家、在周边几个村子物色了不少相亲对象，
可每次儿子回来相亲，要么是没看上人家，要么是人家没看上他（他们觉得是人家没看上儿子），总是不了了之。
为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