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跑了一大半,
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峰,拍着小手欢呼起来:
“爸爸好厉害!爸爸最棒了!打败了傅太爷爷!”
那自豪的小模样,仿佛打赢的是她自己。
傅岳霖此刻也顾不上输棋的郁闷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陈峰身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盯着陈峰,语气急切地问道:
“小陈,你……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只是刚刚看我们下棋,才学会的围棋?之前从来没学过?”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此前不会下棋的人,能在观棋这么短的时间内,
不仅看懂他们这种水平的对局,还能在最关键时刻提出如此精妙、连他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的胜招!
陈峰迎着傅岳霖探究和震惊的目光,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傅爷爷,我说的是实话。
在今天之前,我确实没有专门学习过围棋,规则都是大概知道一点。
就是刚刚看您和爷爷对弈,一边看,一边好像慢慢就懂了一些。”
他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之前确实不会,假的部分是“慢慢懂”的过程被系统加速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但这解释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惊人的天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傅岳霖连连摇头,像个固执的老小孩,
“看几局棋就能达到这种水平?老江,你信吗?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
这简直是……是棋神转世啊!”
他看向江四海,寻求认同。
江四海此刻心里别提多美了,孙女婿又给自己长了一次大脸。
他捋着胡子,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又得意洋洋的样子:
“老傅啊,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孙女婿的本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见。
画画能成大家,医术能起死回生,下棋嘛……
嘿嘿,说不定就是有这种一点就通、一看就会的绝世天才呢?
看来啊,你的棋艺是越来越不行喽,连我刚刚学会下棋的孙女婿随便指点一招都接不住,哈哈哈!”
他故意把“刚刚学会”和“随便指点”咬得很重,存心气傅岳霖。
果然,傅岳霖被这话激得吹胡子瞪眼,刚才输给江四海的郁闷加上对陈峰棋力的巨大好奇与不服,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棋桌,看着陈峰,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小陈,光说不练假把式!光会看,不算真本事!来,咱俩下!
真刀真枪下三盘!我就不信了,你还能赢了我这下了几十年棋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