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鱼嬉图》,还有那幅《长城春晓图》——看见没?
都是‘雪峰山人’的手笔。”
傅岳霖彻底懵了,他快步走过去,一幅一幅仔细端详。
越看,心中的震撼越大。
这五幅画,题材各异,风格也有所侧重,或雄浑,或清雅,或空灵,或生机盎然,
但无一例外,都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笔法、构图、意境俱是上乘,分明是出自一位功力极其深厚、修养全面的大家之手!
这样的画作,能得到一幅已是莫大机缘,江四海竟然收藏了五幅?!
“五……五幅?!”傅岳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猛地转身,看向江四海,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强烈的求知欲,
“老江!你……你到底是从哪个神仙洞里掏来的?
快告诉我!别吊我胃口了!这五幅画,你花了多大代价?是不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江四海看着老友震惊到近乎失态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笑眯眯地摇摇头:“代价嘛……前四幅,《万壑秋风》、《江雪寒林》、《桃源草堂》、《莲花鱼嬉》,确实是从荣宝斋寄卖行真金白银请回来的。
至于这最后一幅《长城春晓》……”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些,
“是我那儿子和儿媳,转送给我的。”
“世杰和美玲?”傅岳霖一愣,“他们从哪里得来的?也是买的?”
“他们啊,”江四海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慢条斯理地说,“是别人送的。”
“送的?!”傅岳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谁这么大手笔?能把‘雪峰山人’的画当礼物送?这可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东西!”
江四海但笑不语,只是用一种“你猜”的眼神看着傅岳霖。
傅岳霖被他看得心痒难耐,又羡慕得眼睛发红。
他看着墙上那五幅令人心折的画作,再看看江四海那副得意的模样,一咬牙,豁出去般说道:
“老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忍心看我抓心挠肝的?这样!你匀一幅给我!
就一幅!《江雪寒林》或者《桃源草堂》都行!价钱随你开!我绝不还价!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极其恳切,对于他这种身份地位又痴迷书画的人来说,能开出“价钱随你开”的条件,已经是极为难得和真诚了。
然而,江四海却毫不犹豫地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了正经的神色:
“老傅啊,不是我不讲交情。
若是别的什么物件,哪怕再珍贵,你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