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绕过书案迎了上去:
“老傅?哈哈哈,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这个老家伙吹到我这儿来了?稀客稀客啊!”
来人正是傅岳霖,江四海的多年老友,过命的交情。
两人年轻时曾一同入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傅岳霖后来在军中一路晋升,直至担任某军区首长,如今虽已退休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军界,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江家当年创业初期,没少得到这位老战友的帮衬和引荐,
尤其是江氏集团生产的特种电机、精密部件等产品能够稳定供应军方,固然是质量过硬,但与傅岳霖的认可和牵线搭桥也密不可分。
两人几十年的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利益往来,是真正的知己。
傅岳霖走上前,熟稔地拍了拍江四海的胳膊,打量了一下书案上的字,点头赞道:
“嗯,这‘静’字写得好!有味道!不像我,拿了一辈子枪杆子,现在拿笔杆子手还抖呢!”
“你就别寒碜我了,谁不知道你老傅当年在军校也是文武双全。”
江四海笑着引他到一旁的茶座坐下,吩咐管家上茶。
两人寒暄了几句近况,傅岳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神色变得正经了些,切入正题:
“老江啊,我今天来,还真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哦?什么事能让你这老首长亲自跑一趟?尽管说。”江四海有些好奇。
傅岳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急切和欣赏的表情:
“是这样,最近这京城收藏圈里,不是冒出来一个挺神秘的人物嘛,叫‘雪峰山人’。
听说这人画的一手好画,尤其是山水,特别有意境!前阵子好像出了几幅,都被抢疯了。
我这老头子退休后,也就剩下这点爱好了,到处托人打听,想淘换一幅他的画挂家里静静心。
可怪了,最近这‘雪峰山人’好像消失了一样,再没新作流出来,市面上那几幅早就被人捂得严严实实,根本见不着。
我听说你老小子也喜欢捣鼓这些字画,收藏颇丰,门路也广,
所以厚着脸皮过来问问,知不知道哪儿还能弄到这‘雪峰山人’的画?
或者,有没有门路能联系上这位高人?”
傅岳霖说得恳切,显然是对这位“雪峰山人”的作品真心喜爱,求而不得,心痒难耐。
江四海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那表情像是想笑,又像是得意,还夹杂着几分“你问对人了”的窃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