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语气放得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映雪,别怕。看着我。”
江映雪躲在被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陈峰的目光清澈而坦荡,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医生对患者的责任和丈夫对妻子的爱护:
“我再说一遍,此刻在我眼里,你只是我需要帮助的患者。
我的双手,是治病的手。
你的身体,是需要调理的部位。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医患关系,也是夫妻间最正常的相互照料。
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和想法。
请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做出的决定。
好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眼神里的纯粹和坚定,像是一剂镇静剂,慢慢抚平了江映雪心中剧烈的波澜和羞耻的惊涛。
是啊,他是陈峰。
是救了她女儿性命的陈峰,是那个一次次创造奇迹、沉稳可靠的陈峰,是她刚刚决定携手一生的丈夫。
如果他都不值得信任,还有谁值得?
而且……他说得对。
既然已经决定了接受治疗,既然是为了健康,为什么要在最后一步因为无谓的羞怯而放弃?
难道要一直忍受疼痛,或者将来去面对更尴尬的医疗场面吗?
被子下的身体,依然僵硬,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面的慌乱和抗拒,正在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着羞意、信任和最终决断的光芒。
又是片刻的沉默。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终于,江映雪紧紧攥着被角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从被子下面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回应:
“……好。”
江映雪的“好”字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更加微妙而紧绷的寂静。
她依然用被子蒙着脸,只露出额头和紧闭的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涩的视线。
过了几秒,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带着不容错辨的羞赧和一丝请求:
“你……你先转过去。”
陈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需要最后一点私密空间来完成这个对她而言无比艰难的动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干脆地转过身,背对着床,面向墙壁,语气平和:
“好。”
听到他转身的动静,江映雪这才敢稍微挪动一下。
她咬着嘴唇,慢慢从被子里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