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拔得老高,
“二十几岁?!子墨,你……你没糊涂吧?这画……这四幅画,你看这功力,这意境!
没有三四十年沉心静气的钻研和人生感悟,根本不可能画得出来!你告诉我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画的?
这……这让我怎么相信?!”
他指着画,手都有些抖:“这绝不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
邱子墨苦着脸:“孙会长,我也想弄错啊。
可人家真就是个年轻人,我看着他从画筒里把画拿出来的。
只能说,这世上,真有那种不世出的天才吧。”
孙维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看画,又看看邱子墨,再看看旁边笑眯眯的江四海,只觉得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他从事书画行业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但眼神中的震撼丝毫未减。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转向邱子墨,语气郑重地问道:
“子墨,你跟我说实话,这四幅画,怎么卖?我……我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