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事情就好解决了。”
邱承恩放下碗,擦了擦嘴:“谢县长答应你,亲自过去?”
“是的,他答应今天上午九点去公安局。”梁万豪面带微笑道。
邱承恩眉头微蹙,权衡起利弊来。
作为县长,他需要平衡各方面关系。万豪集团确实对县里经济有重要贡献,秦纵的行动如果确实影响了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他作为县长过问一下,也说得过去。
常务副县长谢秋山亲自登门,他完全置身事外,说不过去。
除此以外,梁万豪在县里关系网复杂,如果拒绝,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行,这事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给秦局长打电话的。”邱承恩最终松了口。
“好的,县长,麻烦了!”梁万豪连忙附和,“您能在十点左右打电话吗?这样一来,您和谢县长一起关心这事,效果更好。”
邱承恩看了看墙上的钟:“十点,我可以打。但是梁总,我要提醒你,如果酒店确实存在问题,该整改,必须整改,该处罚,必须处罚。”
“一定,一定。”梁万豪连声答应,“只要酒店能重新开业,我们一定全面整改,绝不再给县里添麻烦。”
离开邱承恩家时,梁万豪稍微松了一口气。邱承恩答应打电话,再加上谢秋山亲自登门,这事办成的可能性很大。
坐进车里,梁万豪对司机说:“回公司。”
车子启动,驶离县委家属院。
梁万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秦纵的态度很强硬,不夜城、建筑公司和酒店里都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这对于梁万豪而言,绝非好事!
梁万豪意识到,秦纵针对万豪集团的一系列组合拳,不是普通的执法行动,而是有预谋的精准打击。
梁万豪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恒阳县的早晨熙熙攘攘,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浑然不知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梁万豪略作思索,拿起手机,给梁万富的妻子发了条信息:“准备一些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我让人送去。”
然后,他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张律师,我弟弟被抓了,你立刻去公安局了解一下情况。记住,只了解情况,不要说太多。”
安排好这些,梁万豪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自己可能正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多年的商海沉浮告诉他,越是危机时刻,越要冷静。
车子驶入万豪集团总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