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不清的东西:
“是啊,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过咱们这位秦局,火势可不小啊。我听说,他私下里在调阅一些旧案卷,特别是跟万豪集团有关的。”
牛寒山心里一紧,表面不动声色:“是吗?这我倒没听说。”
“你呀,就是太实在,”赖恭祥夹了一筷子菜,“有些事,得主动打听,特别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什么节骨眼?”牛寒山问。
赖恭祥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牛局,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十……十六年吧?你比我早两年进局里。”牛寒山回答。
“十六年,”赖恭祥点点头,“时间真快,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那股子冲劲,跟谁都敢较真。有一次抓小偷,人家掏出刀子,你愣是空手夺白刃,手臂上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缝了十几针。”
牛寒山想起那段往事,苦笑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不是不懂事,是有血性,”赖恭祥看着他,“可是老牛,这年头,光有血性不行,还得有脑子,一定要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不起。”
牛寒山感觉话题正在向危险的方向发展,他小心地问:
“赖政委,你到底想说什么?”
赖恭祥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马上喝,而是拿在手里轻轻转动:“李金章被抓后,审讯情况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正中靶心。
牛寒山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政委,我不知道!”
“他可能要有麻烦了,”赖恭祥的声音更低了,“梁总那边……对他不太满意。”
“梁万豪?为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听说李金章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赖恭祥顿了顿,“梁总对他极不满意,很有可能会有所动作!”
牛寒山感觉后背发凉,急声问:
“政委,你是说……”
赖恭祥轻咳一声,道:
“梁总可能将李金章处理掉!”
“处理”这个词在赖恭祥的话里,明显有特殊含义。
牛寒山想起秦纵下午的提醒,意识到赖恭祥今晚约他会面的主题,可能就要浮出水面了。
“政委,你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牛寒山不动声色地问。
赖恭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老牛,如果梁总想……让李金章消失,你觉得可行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牛寒山浑身一颤。
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