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机会只有一次,宋金章!”
走出审讯室,黄凯长舒一口气。
走廊尽头,秦纵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沉声问:
“怎么样?”
“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但他还在犹豫。”黄凯回答,“毕竟跟了梁万豪十几年,一时半会儿很难下定决心。”
秦纵点点头:“不急,让他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梁万豪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黄凯看了看表,“抓捕行动到现在不到两小时,梁万豪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按照他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
正说着,秦纵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曹操,曹操到。”
他按下接听键,走向办公室。
黄凯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秦局长,我是梁万豪,听说你们抓了我公司的法人代表,正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下午三点,万豪集团总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梁万豪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虽年过五旬,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乌黑浓密,只有眼角的皱纹透露着真实的年龄。站在落地窗前,他能俯瞰大半个恒阳市。这座城市见证了他从一个包工头到集团董事长的蜕变,也见证了他如何用金钱和关系织就一张坚不可摧的保护网。
但今天,这张网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梁总,宋总那边……”
秘书苏媚小心翼翼地问。
“宋金章这个废物!”梁万豪猛地转身,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我让他处理干净,他居然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
秘书不敢接话,低头站在一旁。
梁万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办公室里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秦纵虽到恒阳的时间不长,但作风强硬,不沾不贪,是块难啃的骨头。前任局长在任时,还能通过政委赖恭祥施加压力,但现在秦纵任代理局长,这一套恐怕行不通了。
“赖恭祥那边联系上了吗?”梁万豪问。
“联系了,但赖政委说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苏媚柔声答,“可能是警方内部有监控。”
梁万豪冷笑:“墙头草,见风使舵。”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工程部副经理方仲举,我之前居然没注意到这个人,真是大意失荆州。”
“要不要派人去‘处理’?”秘书做了个手势。
梁万豪瞪了他一眼:“蠢货!警方刚抓了宋金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