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人,生意人最懂得权衡利弊。”
周广茂听到这话,面露不解之色,抬眼看向政委。
赖恭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梁子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顶多是落个‘主动交代’的名声,该判多少年还是判多少年,但如果他懂得闭嘴……”
“您的意思是?”周广茂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镇定。”赖恭祥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周广茂,“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只要你稳住了,梁子兴那边,自然会有人去‘做工作’。”
周广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梁子兴是个聪明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咬出保护伞的后果?那些钱不是白给的,三年的“交情”也不是白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