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的选择了自保。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另一个号码。梁万豪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叔,不好了!卢昭明带人来酒店抓我!子煌跑掉了,我被堵在电梯里了!”
梁子兴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梁万豪几乎站立不稳,“他们凭什么抓你?”
“说是涉黄涉毒,李福刚那个王八蛋去自首了,把什么都推到我头上!叔,救我啊!”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有警员的呵斥,然后通话中断了。
梁万豪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短短十分钟内,他的两大根基同时被动摇。
沙场是他的钱袋子,不夜城是他编织关系网的重要场所,梁子兴是他在黑色业务上的代言人。
秦纵,这个才来一个多月的公安代局长,一出手就是杀招。
办公室门被敲响,秘书小心翼翼探头进来:
“梁董,化肥厂的吴厂长的电话,他说,有事急事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