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来安排。但秦纵会相信吗?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序上过得去。”赖恭祥说,“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治标不治本。秦纵真正要查的是你的建筑公司,还是得另想办法。”
梁万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赖政委,我在恒阳经营二十年,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秦纵想整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赖恭祥微微一笑:“梁总有什么高招?”
梁万豪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化肥厂那边,最近不是闹得挺凶吗?三百多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厂长吴俊杰找过我几次,想让我借钱给他发工资,我没答应。如果我现在改变主意……”
赖恭祥眼神一凝:“你想煽动工人闹事?”
“不是煽动,是给工人指条明路。”梁万豪阴恻恻地笑了,“化肥厂是国企,工人闹事,压力首先在县政府。秦纵这么搞,县里不少领导也不满意吧?要是这时候出点群体性事件,他一个公安局代局长控制不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