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风格就越发明显。
必都镇没有传统大疆城镇的青砖灰瓦和四合院。主街两侧,清一色是由粗大的红松原木垒砌而成的两层木刻楞别墅。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窗户狭小,装有双层玻璃防寒。不远处,一座东正教教堂标志性的绿色洋葱头穹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扎眼。
空气中除了硝烟味,还混合着大列巴面包的酸酵味和伏特加的酒精味。
然而,在这个原本属于罗刹人作威作福的天堂里,此刻却在上演着一出讽刺的“风水轮流转”。
主街尽头的空地上,上千个穿着单薄粗布囚服的罗刹俘虏,正像蚂蚁一样在泥泞中劳作。
他们的脚踝上拴着沉重的生铁脚镣,步履蹒跚。有的在挥舞铁镐凿击冻土,有的两人一组,用肩膀扛着沉重的松木桩。
“快点!没吃饭吗?!”
一名燕州军的监工抡起手里的带刺皮鞭,“啪”地一声抽在一个动作迟缓的罗刹大汉背上。
那罗刹大汉疼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满是冰碴的泥水里。他健硕的体格,在饥饿和寒冷面前脆弱不堪。
“长官……长官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要冻死了……”
罗刹大汉双手抱头,在泥水里哆哆嗦嗦地用俄语哀求着,眼底满是牲口般的绝望。
“说他娘的什么鸟语!听不懂!”
监工一脚狠狠踹在大汉的软肋上,皮靴上的钢钉直接在对方身上扎出几个血窟窿。
“当年你们这帮红毛鬼子,抓咱们大疆人当奴隶修铁路的时候,给过一口热饭吗?!别装死,起来干活!”
在这座边境小镇里,罗刹人的傲慢被连发冲锋枪的子弹彻底物理粉碎,剩下的,只有比奴隶更低贱的求生本能。
……
镇中心,原罗刹驻军司令部。
这栋三层高的木制别墅,是整个必都镇最奢华的建筑。
宽敞的会客厅里,巨大的红砖壁炉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火焰舔舐着松木,发出“劈啪”的爆裂声。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整张的东北虎皮。
周维钧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只从酒窖里翻出来的高脚杯。
他轻轻晃了晃杯中金黄色的雷司令白葡萄酒,酒香混着果香在温暖的空气中散开。
“这些红毛鬼子,倒是挺会享受的。”
周维钧抿了一口酒,将酒杯搁在茶几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虎臣。
“虎臣,我看刚才进来的时候。你的兵在押着那些罗刹俘虏,在镇子外头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