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身旁的两个老警卫:“去!把柱子给老子拖回来!”
两个老警卫没有犹豫,猫着腰,贴着墙根就往前冲。
……
巷子外,装甲车上。
“机枪手!他们躲在墙后面!用穿甲弹链!给我把那堵破墙扫透!”车长看着停止射击的机枪,大声嘶吼。
“是!”
机枪手迅速调整枪口,准星对准了巷子口那堵厚约一砖半的青灰墙壁。
MG34通用机枪不仅射速快,更可怕的是它的穿透力。在五十米距离内,7.92毫米的全威力钢芯穿甲弹,能轻易击穿八毫米厚的匀质钢板。对于这种用普通灰砖和三合土垒砌的老墙来说,它就跟一层厚点的硬纸板没什么区别。
“哒哒哒哒哒——!”
火舌再次喷吐。
这一次,子弹没有去寻找射击角度,而是直接以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凿击在那堵青砖墙上。
“噗!噗!噗!”
砖石碎裂的粉尘在巷子口弥漫。
那两个刚冲到柱子身边,正准备架起他的老警卫。
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噗嗤!”
几发穿透了砖墙的子弹,带着变形的弹头和恐怖的翻滚动能,直接钻进了他们的身体。
一个警卫的后背爆开两团巨大的血花,肺叶被子弹内部空腔瞬间绞碎,鲜血从嘴里狂喷而出。另一个警卫被一发流弹打断了脊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血泊中。
那个断了腿的年轻警卫,更是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穿墙而过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三具尸体叠在一起。刺目的鲜血顺着巷子中间那条浅浅的排水沟,迅速向冯长青的脚下蔓延。
冯长青僵在原地。
他看着那一堵被打得千疮百孔、还在往外冒着灰尘的砖墙,看着那三具瞬间死透的兄弟。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跑……”
冯长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猛地转过身,一把拽起吓傻了的冯长定。
“往回跑!随便找个宅子!翻墙进去!”
剩下的四个警卫护着两兄弟,像丧家之犬一样,踹开旁边一户民居的破木门,跌跌撞撞地躲了进去。
……
巷子口。
装甲车内的无线电再次响起。
“一营二连汇报!目标缩回‘剪子股’胡同!请求步兵下车清剿!”
五分钟后。
一辆满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在履带的嘎吱声中,稳稳停在“剪子股”胡同另一头的入口处。
车厢尾门猛地踹开。
十二名穿着原野灰军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