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团的三个突击班已经像猎豹一样蛰伏在此。
在吃透了地形后,张耀宗彻底放弃了装甲车的掩护。Sd.Kfz. 251半履带车被留在后方充当固定火力点,步兵开始进行纯粹的步炮协同突击。
“炮火延伸!上!”
突击排长猛地挥下手臂。
三十多名突击兵弯着腰,端着MP18冲锋枪,踩着满地的瓦砾,像灰色的幽灵般从硝烟中钻出。
标准的德式巷战冲锋队形:两名突击手在前,机枪手在侧翼寻找射界,掷弹兵在后方随时准备投弹。
“哒哒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的突击手,甚至没有瞄准。MP18冲锋枪的枪口左右摆动,在三十米的距离上,对着那道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街垒进行疯狂的扫射压制。
密集的9毫米子弹打在残存的沙袋和青砖上,火星四溅。
几个刚从炮火中清醒过来的北安军士兵,刚想举起手里的老套筒,就被迎面扑来的弹雨打成了蜂窝。
“右侧二楼!窗户里有动静!”
一名突击手眼角余光扫过街垒右侧的商铺,大吼一声。
“掷弹!”排长头也不回。
两名掷弹兵迅速拔出腰间的M24长柄手榴弹,扯掉拉环。在手里停留了两秒后,借着冲锋的惯性,抡圆了胳膊。
两枚手榴弹在半空中划出精准的抛物线,顺着二楼那扇破窗户直接砸了进去。
“轰!轰!”
火光伴随着惨叫声从二楼喷涌而出。几具焦黑的尸体连同破碎的窗框,一起砸落在街道上。
从迫击炮落下,到突击班冲上街垒,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没有给北安军任何喘息和重新组织防线的机会,这道被张刚寄予厚望的防线,就像一层窗户纸,被燕州军的战术尖刀轻易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