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一炮下去,就能带走咱们至少半个排的人。”
张耀宗转身,看着停在方阵前方的那些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
“我们打的是巷战,不是排队枪毙。装甲车不仅是移动的MG34火力点,更是步兵推进时无可替代的正面装甲掩体。没有半履带车在前面开路、吃子弹,把弟兄们贸然扔进两侧满是暗堡的主街,那就叫谋杀。”
“可城内的路全是坑跟深沟,咱们的装甲车最多能推进几十米!”
“能推进多远就推进多远,至少先在城门附近的主街上,给咱们打开一片喘息的空间!”
张耀宗“咔哒”一声将子弹推上膛,目光死死锁定着下方的城门。
“所以,门必须破。哪怕等上一个时辰,也得先让铁壳子开进去。”
……
与此同时,距离内城门不到五十米的沿街商铺里。
这间原本卖绸缎的铺子,此刻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暗堡。
窗户被厚厚的青砖完全垒死,只留下一条两指宽的射击缝。屋子里没生火,零下二十度的气温让空气冷得像冰窖。两人呼出的白气在冻死的窗棂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两个北安军士兵缩在满是灰尘的柜台后面,手指冻得通红,死死抠着老套筒的扳机。枪管上的汗水已经冻成了冰碴。
“刚才那一响,城门破了吗?”年轻士兵牙齿打颤,两股颤颤,分不清是冻的还是吓的。
老兵贴在墙根上,耳朵竖得老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没破。张司令让人用两千个沙袋把门洞填实了,洋炮也轰不开。”
老兵话音刚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呲呲”漏气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突突突”金属钻凿声。这声音顺着冻硬的青石板街道传导过来,震得铺子里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们……他们在干啥?”年轻士兵声音发抖,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在打眼。”
老兵脸色瞬间惨白,握枪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这是矿上开山炸石头、凿矿脉的动静……他们要往门洞深处塞炸药包。”
沉重的风镐声一下一下凿在坚硬的条石上,更像是钻在两人的骨头缝里。
铺子里的空气凝固了。年轻士兵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老兵粗重紊乱的呼吸。
整整一刻钟。
那让人抓狂的“突突”声骤然停止。
外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兵猛地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