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他刚才被特务营士兵一枪托砸碎了手指,整个人几乎疼到昏死过去。
“大……大帅饶命啊!”
听到皮靴声,王策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疯狂地冲着李虎臣磕头。
“罪臣有眼无珠!不知道天军降临!王家的银库在地下室,三百万两现银,还有西山铁矿的地契,全在这里!求大帅给咱们一条活路,王家愿意给周大帅当牛做马啊!”
王守仁也跟着拼命把头往地上撞,撞得额头血肉模糊。
“李师长!老朽跟兵部裴大人是旧相识!咱们有话好商量!只要留老朽一命,以后云州的走私商道,王家全给燕州让出来!一分钱都不留啊!”
李虎臣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磕头如捣蒜的云州霸主。
他瞟了一眼那堆放在太师椅上的账本和地契。
“砰。”
李虎臣猛地抬起右脚,厚重的翻毛皮靴结结实实地踹在王策的胸口上。
“呃啊!”
王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供桌上。供桌断裂,将他死死压在下面,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李虎臣收回脚,将手里的驳壳枪插回枪套。
他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王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堂堂一个大疆兵马都指挥使,正三品的大员。”
“难怪咱们大疆这么多年,被那些洋人在头上拉屎撒尿,连个租界都不敢收回来。原来掌兵权的,全是你们这种只知道在窝里横、见了洋枪大炮就吓得尿裤子的软骨头!”
李虎臣走到王策面前,军靴踩在断裂的供桌木板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你平时在云州欺男霸女、吃人血馒头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这会儿连反抗一下都不敢了?”
王策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拼命摇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他拉起来。”李虎臣转头冲着身后的警卫排挥了挥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王策从废墟里拽了出来。
“李师长……不,李大爷!您想要什么,我王家全给!只求……”王守仁还在旁边哆哆嗦嗦地求饶。
“闭上你的臭嘴。”
李虎臣冷冷地扫了王守仁一眼,“想要活命?晚了。”
他看着被架起来的王策,“你也算是命好。今天老子不杀你,让你多喘两天的活气。”
王策和王守仁听到这话,黯淡的眼底瞬间闪过绝处逢生的狂喜。
但李虎臣接下来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