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来盖章备案了。”
“砰!”
于步高猛地将手里的茶盖砸在茶碗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好一个周维钧!好大的手笔!”
于步高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里满是阴狠。
“用银子开道,硬生生把一个杀官造反的死罪,洗白成了替朝廷平叛的奇功!这朝堂上下,竟然没一个骨头硬的,全让他用黄白之物给砸趴下了!”
老邱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既然内阁和王爷都点了头,这道勘合到了咱们户部,咱们是不是也顺水推舟,直接盖了章放行?这要是卡着不办,岂不是要同时得罪内阁和王府那边……”
“顺水推舟?我呸!”
于步高猛地坐直身子,一脚将脚踏踹翻。
“他周维钧在北境杀了我的人,断了我每年上百万两的进项!现在拿着几张银票买通了上面,就想轻轻松松地拿到平叛的名分去抢云州的矿山?做他的春秋大梦!”
于步高咬着牙,手指在罗汉床边缘死死抠着。
“打狗还得看主人!这笔账,绝不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
于步高看向老邱,咬着牙开口。
“去。告诉咱们府上的门房。明天裴寂那个老匹夫,一定会带着厚礼来求老子盖章。”
“不管他带了多少银票,不管他说什么。”
于步高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寒光。
“给老子关紧大门。就说本官染了风寒,不见客!”
“老子要晾他个十天半个月!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户部的这枚大印,他周维钧怎么拿到兵部的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