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拿着这道圣旨去北境,不管是死在郑国勋手里,还是打个两败俱伤。他们白拿几百万两银子,稳赚不赔啊。”
老邱的话,把整个大疆帝国最高层的腐败逻辑,赤裸裸地撕开摆在了桌面上。
没有人在乎这道圣旨合不合规矩,也没有人在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不能当正二品大员。只要银子给得够多,这帮把持着国家命脉的权臣,敢把朝廷的颜面放在地上踩。系统就是利用了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贪婪,用巨额财富强行打通了升迁的所有通道。
“国贼……一群祸国殃民的国贼!”
于步高猛地抓起桌上的端砚,狠狠砸在紫檀木的屏风上。坚硬的砚台四分五裂,墨汁顺着屏风的雕花往下淌。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皇城大内的方向,破口大骂。
“一个二十几岁的黄口小儿!花钱买了个正二品!他们为了银子,把北境的兵权当成白菜一样论斤卖了!”
于步高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太师椅。
“今天他们敢收几百万两卖个经略使!明天这小畜生要是端着金山银海进京,他们是不是敢把龙椅都卖给他坐!”
书房里一片死寂。老邱跪在地上,把头死死磕在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于步高剧烈地喘息着。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子,让冰冷的夜风吹在自己发烫的脸上。
郑家完了。他于步高的财路断了。
那三个老不死的拿了钱,他连口汤都没喝上。
“你亲自担任”
于步高双手死死抠着窗棂,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冷光。
“去京城周家大宅。给老子问问周天德那个老匹夫。他养出来的好儿子,断了老子的财路,这笔账,他周家得拿命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