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大拇指压下快慢机。
“哒哒哒!”
三发9毫米手枪弹在半米距离内击穿了土匪的胸膛。土匪的身体借着惯性撞在突击手身上,大刀片子砍在深灰色的M35钢盔上,蹭出一溜火星,随即无力地滑落。
“砰!砰!”
长廊两侧,几个拿着短管火铳的土匪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后方跟进的步枪手一枪爆头。
突击团的士兵三人一组,冲锋枪扫射死角,步枪手精准点名。他们踏着满地的血水和残肢,踩着一具具还在抽搐的躯体,一步步向着正堂的大厅平推。
正堂内。
吴家安坐在虎皮交椅上。一把匕首插在面前的木桌上。
他听着门外院子里传来的密集枪声、手榴弹的爆破声,以及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临死前的惨叫。
端起那碗没喝完的高粱烧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暖不热他发冷的四肢。
“大哥!顶不住了!他们进来了!”
于晋手里提着一把卷了刃的鬼头刀,跌跌撞撞地退进正堂大门。他的左脸被弹片豁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糊住了那只完好的右眼。
他身旁只剩下最后四个亲兵,背靠着正堂的大门,端着枪死死指着外面的天井。
吴家安握住桌上的匕首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了一眼那四名亲兵,全是他从黑山带出来的老底子。
“嗵——!”
又是一声沉闷的迫击炮击发声。
一发越过屋脊的50毫米高爆弹,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堂门槛外的青石台阶上。
“轰隆——!!!”
爆炸的火光在正堂门口轰然绽放。
狂暴的超压冲击波裹挟着成百上千块铸铁破片,直接撕碎了那四名亲兵的身体。他们的防寒服被炸成了破布条,躯干被密集的弹片打成了筛子,鲜血混合着碎肉,“噗噗”地泼洒在正堂的门纸和木柱上。
粗大的木制门框在爆炸中断裂。
一根燃烧的房梁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于晋的身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于晋的双腿被几百斤重的实木房梁死死压在下方,整个人扑倒在青砖地上。
“呃啊!”于晋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手死死抠着地砖,试图将身体拖出来。但那根房梁纹丝不动。他满脸是血地回过头,用仅剩的独眼看向吴家安。
硝烟散去。
正堂大门外。
几十名身穿灰色呢子大衣的步兵,踏着门槛上的血肉和残砖,鱼贯而入。
二十几根黑洞洞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