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的机枪逼停,接下来落下的就会是周维钧的重型迫击炮弹,所有人都会被炸成肉泥。
“烈风城的弟兄听着!白山城的狗杂碎断了咱们的活路!枪口调转,给老子打破庙!打掉那几挺机枪,咱们冲出去投降!”
徐克俭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率先探出身子,冲着破庙台阶上的白山城机枪手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发子弹虽然没打中机枪手,但却打碎了旁边的石狮子。
这一下,仿佛是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原本被堵在中间进退两难的溃兵们,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驱使下,瞬间调转了枪口。
“打死白山城的王八蛋!”
“他们不让咱们活,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砰砰砰砰!”
成百上千支老式步枪,在这一刻没有对准外围的摩化旅旅,而是疯狂地向着破庙的督战队倾泻着弹雨。甚至有人点燃了土造的手榴弹,冒着白烟直接扔向了李德彪的机枪阵地。
“轰!”
一声巨响,白山城的一挺重机枪连同两名射手被直接炸上了天。
“反了!你们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竟敢炸营!”李德彪被气浪掀翻在地,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他根本来不及镇压这场兵变。
因为外围的绞肉机,已经推到了脸上。
“嗡——”
伴随着刺眼的远光灯,几十辆宝马R75边三轮如同切割黄油的利刃,直接从侧翼撕开了联军最后的外围防线。
MG34机枪的扫射声,犹如死神的狞笑,将那些还在自相残杀的旧军阀士兵成片成片地绞碎。
在绝对的武力降维打击面前,内讧只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剂。
当第一件沾满鲜血的白色中衣被一名士兵用步枪挑着举过头顶时,崩溃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了整个落虎坡。
“别打了!投降!我投降!”
“大帅饶命!”
越来越多的士兵扔掉了手里的枪,甚至连身上的灰布军装都扒了下来,跪在冰冷刺骨的泥水里。他们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脸死死贴着地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泥里。
破庙前。
李德彪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深灰色钢盔和刺眼的远光灯,看着跪了一地的乌合之众,手里的佩刀无力地掉落在了青砖上。
他花了上百万两白银买来的“盟主”宝座,在这场耗时不到一个时辰的单方面屠宰中,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