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这是要打仗?"
官道上的商队也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两支从南北夹击而来的钢铁洪流。
燕州城外五里处,一片空旷的荒地。
李虎臣勒住马缰。
他身后,第一混成旅的一千五百名精锐士兵齐刷刷停步,刺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几乎同时。
从北侧官道驶来的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
周维钧踩着积雪走下车,身后是沈子正和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务营士兵。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刀疤狰狞的汉子。
李虎臣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三秒。
随后,李虎臣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大帅!"
他在周维钧面前站定,啪地一个立正,右手抬起敬礼。
"长辉城镇守使李虎臣,奉命前来会师!"
周维钧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李虎臣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
李虎臣咧嘴一笑,那道刀疤扯得更狰狞了:"大帅,长辉城的账,我都算清楚了。这次来,还带了点'土特产'。"
他一挥手。
身后的士兵抬上来几个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人头。
有穿官服的,有穿绸缎的,一个个死不瞑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长辉城那帮贪官污吏,还有四大家族的族长。"
李虎臣语气平静:"我寻思着,既然来述职,总得带点礼物。这些人头,正好给郑督办开开眼。"
"长辉城那边,按照大帅的交代,该杀的都杀了,留下的那些当官的,跟鹌鹑一样,让干啥就干啥,绝对不敢炸刺。"
周维钧看了一眼那些人头,笑了。
"巧了。我也带了礼物。"
他转身,冲着装甲车那边招了招手。
一个士兵捧着那个红漆木盒跑了过来。
打开盒子。
里面是冯坤那颗还沾着血的脑袋。
"镇北关守将,郑国勋的表弟。"
周维钧弹了弹烟灰:"路上遇到个不长眼的,顺手收拾了。"
李虎臣哈哈大笑:"好!好!这礼物够分量!"
两人身后。
近万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几十辆坦克装甲车,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