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着吧。”
刘宗元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端起酒杯,看着窗外飘摇的风雪,一脸的高深莫测:
“不管怎么说,今年的述职,肯定比往年有意思。”
……
次日清晨。
一夜的风雪终于停了。久违的冬日暖阳穿透云层,洒在洁白的雪原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燕州城南三十里,第一道关卡——“镇南关”。
燕州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它地处北境三州的交汇处,是通往关内腹地的唯一枢纽。
为了拱卫这座北境都城,燕州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设有一座坚固的关隘,驻扎重兵,盘查过往。这四道关卡就像是四颗钉子,将燕州城死死地护在了中央。
镇南关,便是通往长辉城的必经之路。
此时,关隘吊桥早已放下。
关隘守将,燕州守备师的一名团长,正带着几百号亲兵,顶着寒风在关口候着。
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前,探马飞报,长辉城的新任镇守使李虎臣,带着“述职”的队伍,已经到了十里之外。
按照惯例,这是来送钱的金主,得好生伺候着。
“他娘的,这李虎臣架子不小啊。”
守将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往地上啐了一口:
“让老子在这儿喝西北风?等他来了,不给够好处,老子非得好好整整他,让他知道知道这燕州城的规矩!”
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
“来了!”
瞭望塔上的哨兵敲响了铜锣。
守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甲,脸上堆起假笑,准备上前迎接。
然而,当他看清地平线上出现的那支队伍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