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听说,这事儿是你挑的头?"
周维钧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条待宰的老狗:
"本事挺大,还能请得动洋人。怎么着,觉得我周维钧好欺负?"
"大帅……大帅……"苏正元嘴唇哆嗦,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小的……小的只是想……想讨口饭吃……"
"讨口饭吃?"周维钧笑了,笑得冷冰冰的,"你苏家的粮店开遍半个黑水城,讨口饭吃?"
"不过你的戏唱完了,该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周维钧直起身,枪口下压,顶住苏正元的胸口。他歪了歪头,笑得玩味:
"你也别觉得孤单。苏家上下,几十口子人,后院养的狗都算上,今天一个都跑不了,全得下去陪你。"
他顿了顿,轻声道:
"一家人嘛,就得整整齐齐。"
苏正元浑身剧震,死灰般的眼睛里爆出最后的怨毒:
"你……你这个畜生!祸不及……"
砰!砰!砰!砰!砰!
周维钧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手指连扣扳机。
五发子弹,劈头盖脸全招呼在苏正元胸口。血雾喷溅,绸缎长袍被打成了破布条,胸口炸开五个血窟窿,能看见里头白花花的骨茬子。
苏正元的身子在子弹冲击下剧烈抖动,眼睛瞪得老大,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沫子,随后重重栽倒,死不瞑目。
转轮还在冒青烟。
周维钧手腕一转,枪口指向早就吓傻的孙长林。
"你也别闲着。"
"大帅……大帅我……"孙长林浑身筛糠般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砰!
最后一颗子弹钻进孙长林眉心。
世界清净了。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大厅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尸体失禁的恶臭,熏得人头皮发麻。地上横着四具尸体,血流成河,在青砖地上汇成一滩一滩的暗红色水洼。
剩下那二三十号乡绅、掌柜,像一堆软体虫子,连滚带爬全跪了。有人把头磕得血肉模糊,有人抱着周维钧的靴子想往上舔,哭爹喊娘的求饶声响成一片:
"大帅饶命!小的猪油蒙了心!"
"我捐!家产全捐!只求留条狗命啊!"
"小的上有八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