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揭发乱党的功臣,接着奏乐接着舞。”
李虎臣听得目瞪口呆。
他是个纯粹的军人,脑子里只有冲锋陷阵,哪里想得到这些弯弯绕绕的人心鬼蜮。
“原来……还能这样?”
李虎臣感觉自己的三观被狠狠刷新了一遍,再看向周维钧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
“大帅,您这是把他们的魂儿都看透了啊。”
“行了,别琢磨这帮烂人了。”
周维钧摆了摆手,把话题扯回了正轨。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比起这帮墙头草,眼下有个更麻烦的主儿。”
李虎臣神色一肃:“大帅是说……罗刹人?”
“嗯。”
周维钧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
“按理说,我不光宰了马奎和赵德柱这两条看门狗,今天还在公堂上把他们的钱袋子——钱万三给崩了。”
“这等于是在这帮红毛鬼子的脸上正反抽了十几个耳光。”
周维钧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锁定城北那块标注着红色的租界区域:
“依着这帮北极熊平日里那股子暴躁傲慢的尿性,这会儿早就该忍不住了。”
“可直到现在,整整一天了。”
周维钧转过头,看着李虎臣:
“那边居然连个屁都没放,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不觉得,这安静得有点过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