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把那点“非酋”的郁闷抛在脑后，自我安慰道：
“虽然没给人，但给了胆。”
“有了这300万发子弹，明天不管是打土匪还是打洋人，老子都能玩‘范弗里特弹药量’（火力覆盖）。”
“哪怕是一群猪，只要给它们配上无限子弹的马克沁，也能在这北境横着走。”
说到这，周维钧的目光看向了城西的方向——那是西大营的位置。
丁六还在那里看着那上百号被缴了械、饿着肚子的降兵。
那些人虽然烂，虽然没骨气，但终究是四肢健全的汉子。在系统的判定里，他们或许连F级都算不上，但在周维钧眼里，这都是现成的“耗材”。
系统兵是精锐，是骨架，死一个少一个，太金贵。
以后守城门、挖战壕、甚至是顶在前面吃枪子儿的活，还得靠这些土著去干。
怎么让他们卖命？
光靠杀人立威不行，那是把他们当奴隶用，关键时刻会炸营。
得给甜头。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黑水城，什么是甜头？
不是什么家国大义，也不是什么空头支票。
是一件能御寒的棉袄，是一口能吃饱的肥肉。
“系统，提取物资。”
周维钧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将那三百套冬装和五十箱罐头，直接投放到西大营的校场上。”
“把那弹药全部堆进守备府的地库。”
做完这一切，周维钧叫来了门外的李虎臣：
“李虎臣，派人去给丁六传个话。”
“告诉他，把那帮降兵从牢里提溜出来。”
“每人发一套新军装，用罐头给他们熬点大锅菜，让他们见着荤腥。告诉他们，吃了我的肉，穿了我的衣，这条命就是我的了。”
“明天开始，给我往死里操练这帮子人，就算是烂泥，也得给我炼成一块能让人头破血流的砖！”
“要是谁敢拿着枪跑路……”
周维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森然：
“那就连坐。跑一个，杀一班。”
“是！”
李虎臣领命而去。
周维钧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西大营，校场。
几堆篝火在寒风中噼啪作响，但这这点热度根本驱不散刺骨的严寒。
一百多号被缴了械的降兵，像一群鹌鹑一样挤在校场中央，一个个冻得脸青唇白，眉毛上结着白霜。他们已经饿了一天了，肚子里的雷声比刚才的炮声还响。
周围，是荷枪实弹、眼神冷漠的北洋步兵。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