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来黑水城的必经之路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新来的镇守使还能插上翅膀飞进来?”
在马奎看来,这就是个死局
士兵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哭丧着脸喊道:
“爷!小的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啊!”
“是真的!千真万确啊!”
“小的亲眼看见的!那车队就在城门口,黑漆漆的大马车,还有跟咱们不一样的兵!刘麻子……刘爷他是想拦车来着,结果对面连话都没说,就被一枪毙了,脑浆子都喷到城墙上了!”
“尸体……尸体这会儿还挂在城门楼子上晃荡呢!”
签押房内瞬间死寂。
只有炭盆里的火苗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马奎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他了解手底下这帮人,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来消遣他。
刘麻子,真死了。
那个原本该死在断头梁的“肉票”,不仅活着进来了,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他的人,打了他的脸。
“金眼雕……”
马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猛地一把将桌上的茶具统统扫落在地:
“废物!都是废物!”
“平日里吹嘘自己是北境第一悍匪,拿了老子那么多好处,连个毛头小子都截不住!还让人家大摇大摆进了城!”
“我看他是活到头了!”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猛地转身,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驳壳枪枪套,狠狠扣在腰上:
“好……好得很!”
“既然金眼雕没本事吃这块肉,那老子就亲自崩碎他的牙!”
马奎大步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亲兵怒吼:
“吹哨!给老子吹集结哨!”
“去西大营!把一队、二队,还有马队全都给老子拉出来!”
“全副武装!带上家伙!”
此时的马奎,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没去想金眼雕为什么会失手,也没去想对方为什么敢这么嚣张。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不懂规矩的过江龙,仗着有几个家丁护院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面目狰狞,手按在枪柄上,眼中杀气腾腾:
“敢在黑水城杀我的人?”
“老子今天非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
“让他好好看看,这黑水城的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