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前面的李虎臣如出一辙。
几百双厚底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竟然整齐得像是一个人在走路。
咔、咔、咔。
这种单调又沉闷的节奏,敲击着耳膜,让人心慌气短。
老张头也不淡定了。
他低着头,浑浊的老眼不住地往两边瞟。
作为一个在死人堆里滚过的老兵油子,他比陈赊更识货。
这些兵手里的家伙,清一色的新枪,枪托在阳光下闪着光。那走路的架势,那是只有最精锐的标兵才有的严整。
可黑水城附近,雪厚的能到人膝盖,这些人从哪来的?
如果说这些人原本就在这的话,这几百号大活人,之前藏哪了?
老张头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那扇半开的车窗。
车窗内,那个年轻的大帅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外面的变化毫不知情,又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老张头猛地收回视线,把头埋得更低了。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但这黑水城的天,今晚怕是真的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