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门外,陆振国没穿平时的中山装,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有些乱,脸色在路灯的映照下发白。
“老陆,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出什么事了?”唐玉兰一把抓住陆振国的胳膊,声音发颤。
陆振国反手握住妻子的手,没进院子,而是把她拉到门外,顺手把院门虚掩上。
两人站在胡同的阴影里。
陆振国的胸膛起伏了几下,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定洲有消息了。”陆振国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厉害。
唐玉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陆振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人稳住。
“你先别慌,听我把话说完。”陆振国手上用力,撑着妻子。
“他怎么了?你快说啊!”唐玉兰急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下午那种揪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陆振国呼出一口气,把刚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定洲他们那个小队出事了。遇上了大规模包抄,十个人的小队,就活下来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