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医生把单子递过去,“先退烧针,再挂瓶,今晚得留观。烧没下来别往回带。”
护士接过单子,看了眼体温计:“三十九度九,先推观察室。”
陆文元烧得脑子发沉,还是低声说了句:“医生,我没那么严重……”
医生都没抬头:“你们这种年轻人,最爱拿身体赌,等真倒下了又老实了。少说话,省点力气。”
陈睿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护士推着轮椅往里走,到了观察室,利索地给陆文元消毒扎针。
针头刚进去,陆文元手背就绷了一下,眉头也皱起来,嘴里含糊冒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护士没听清。
陆定洲听见了。
叫的是“穗穗”。
他站在床边,脸当时就黑了半截,又不好在这时候发作,只能伸手把陆文元乱动的胳膊按住。
“别动,输液管给你扯掉了,待会儿再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