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有自己的坚持:
“妈,这些伤我不在意,这是我欠她的。而且,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沈念慈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用。她无奈地摇摇头,
“景言,妈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不是想干涉你,你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还不够还债吗?更何况之前你不是有意为之。可她的心却是铁打的,你不该多为自己想想吗?”
薄景言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感情的事情,不是用付出多少来衡量的。我爱她,所以我愿意为她做这些。而且,我相信她也是有苦衷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沈念慈闭了闭眼睛,叹息说:“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再接受苏西,也更不允许她这么折磨你,我先回去了,你工作吧。” 沈念慈擦了擦眼泪,转身准备离开。
薄景言微微颔首。
沈念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儿子。
她叹了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薄景言看着母亲离开,心中思绪万千。
对苏西,他无法轻易放下,这辈子也放不下。
虽然隧道一事让人后怕,但反过来他倒是有点感激事情的发生,至少,跟苏西之间关系没那么僵了。
等门外的人进来汇报完工作,薄景言的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与沉稳,他拿起座机,叫来了安驰。
安驰很快来到办公室,神色恭敬地站在一旁。
“薄总,保镖回来汇报,是卖翡翠柜台的李经理和温雨轩联手坑了苏小姐。”
薄景言眼眸微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缓缓开口道:
“嗯,她可能自有主张,你派人盯着点,她搞不定的时候你再让人出手。”
他的语气虽平淡,却透露出对苏西的关切与信任。
“是,薄总。” 安驰应道。
薄景言微微皱眉,又想到母亲今日的异常,接着说道:
“另外,去调查一下唐小凡,虽说以前我母亲跟唐家走的近,但近些年都在国外,去查唐小凡拉拢我母亲是什么目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警惕,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家人或者利用他们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安驰领命而去,薄景言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苏西会如何应对这次的事情,也不清楚唐小凡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