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哽咽着说:“你们要是想打官司,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我是不会把孩子们交给你们的。你们若是想抢......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西西......”薄景言见她悲伤中带着惊惧的样子,也顿时红了眼眶。
“你走吧。”苏西转过身,背对着他,因为止不住泪,整个后背看起来都在颤抖。
薄景言想上前抱一抱她,安慰安慰她,但他刚往前迈出一步,苏西便走到了书桌处。
她抹去脸上的泪,开电脑的动作带着戾气,键盘也被她敲的发出巨大响声,再看她眸色,已经逐渐变得愈加冷厉。
薄景言踌躇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站了许久之后,缓步朝桌子走去:“西西,跟你商量一下,明天能不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
“谁跟你是一家人?”苏西盯着屏幕打着字,口中冷冷的回应。
“是我表达有误。”薄景言赶忙接话,顿了顿又继续说:“明天晚上,家里人想跟孩子们见上一面,他们......也是看了直播才知道这些,就只是吃个饭,没有别的意思。”
苏西停止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悲戚,而是写满了锋芒和抵触,她冷冷的说:
“薄景言,你单独接触孩子有好几次了,你们的爸爸呢,这个问题你问过吗?”
薄景言蹙了蹙眉,眼神中透露着没有问过。
苏西缓缓地站起身,语气平静的说:
“实不相瞒,从他们会说话,从他们知道什么是爸爸开始,我就告诉他们,他们的爸爸已经死了。”
“西西!”薄景言听到这话,眸色陡然沉了下去。他走苏西面前,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西迎上他的目光:“你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薄景言压着胸口的情绪,语气稍重的质问道:
“你恨我,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知道父亲的存在,以及享受父爱。你应该不会不懂,父亲这一角色的缺失,对孩子们意味着什么。”
“就凭你当初想要了他们的命,这个理由够了吗?”苏西说完,又紧接着补一‘刀’:“想做父亲?你配吗?”
薄景言揉了揉太阳穴,沉默片刻后,说:
“西西,我知道你最恨我什么,我可以解释。当初......”
“薄景言,我没有听你解释的义务,也不想听。”苏西冷冷的打断他:“吃饭就不必了,你大可以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