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现出其他神情,她依旧用刚才的口吻说:
“你要么现在说。要么可以选择不说,我的家人很快就来接我回去了,你恐怕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
苏西又指了指对面,意思是让刘翠萍看看,警官马上就该问询她们了,待会想说都没机会了。
刘翠萍一脸担忧和害怕,她抿了抿唇,说:
“我老公,也就是李慧兰哥哥,他们兄妹两人都有家族遗传的心脏病。李慧兰她……前不久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刘翠萍神情悲戚,眼底满是哀伤:
“我们这一大家子,我的公公、我老公、还有李慧兰,他们三个都有心脏病,婆婆也没能力挣钱。我又要管孩子,又要管老公,所以那老两口的负担就落到了李慧兰身上。李慧兰在发病前,频繁出现心绞痛的症状,她一直跟我说,自己是遭了报应。”
刘翠萍说着,又靠近苏西一些,继续说:
“我追问之后才知道,她几年前,在薄公馆伺候一个孕妇,工资很高,能够养的起家,平日里定期吃的药也能供的上。可是,有一天公公突发病,急需要钱。而那个时候,有个女人找到李慧兰,说什么如果做亲子鉴定,让她把什么东西换掉,作假。她说的那个孕妇就是您,叫苏西。”
苏西听到这里,依旧压着自己乱糟糟的心境,平淡的问:
“哪个女人找的她?”
刘翠萍回答说:“她说那个女人有一次跪在薄公馆哭,求那个男人。”
苏西听懂了,这说的不是洛可可,还能有谁?
苏西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着衣角,恨意不打一处来。
随后,又听刘翠萍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慧兰说,她能感觉出来,您不想跟姓薄的过日子,想走。她就安慰自己当是帮您一把,不算造孽。”
苏西的面色逐渐不受控制的凝重了下来,但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当时在医院,李慧兰前后仔细伺候着她,但有了第一次的失败,第二次查的时候,薄景言安排的人,全程都很谨慎,怎么会让李慧兰有机可乘?
苏西赶忙问道:“李慧兰是怎么换掉东西的?”
刘翠萍摇摇头:“这个她没说。她临终前,给了我您的照片,让我找到您,跟您说声对不起。可我去哪里找您?我是跑过一次薄公馆,可那里只有一个管家看门,说不认识您。接着,我老公也发病了,我忙着照顾他,忙着四处借钱,根本没有时间再找您。”
说到这里,刘翠萍紧紧抓着苏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