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生不生气。”
“你确定完完全全放下了?”陆承轩带着疑问的语气说:“你们之间的过往,我没目睹过。但是,从晚宴到那天的开业,再到刚才你下班,他......从我是男人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他心里依然很在乎你。”
苏西瞥了他一眼,平静的问道:
“你们关系好,你也了解他,他霸道、蛮横、盛气凌人......敢问这样的人,在他还没放手时,自己的女人跑了,他怎能甘心?”
话说到这里,苏西见陆承轩蹙了蹙眉,继续补充说:
“所以,根本无关什么在乎之类的话,退一万步讲,我与他,在我这里已经完全成为过去式,他在不在乎都只是他单方面的问题。”
听完苏西对薄景言的态度,陆承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是了解薄景言,并且,他笃定,薄景言不会放弃苏西。
只不过,他的不放弃,陆承轩还是觉得他在乎苏西,并非是因为堵着一口气。
....................
两日后。
孟青雪再次来到工作室拍照。
这组黑白照风格是现代的,按合约上的要求,造型是,光腿、光脚,上身宽松白衬衫,只扣中间一个纽扣。
此外,要求头发要呈现湿漉漉的感觉,主打一个冷魅感。
也正是这样一套装扮,让苏西发现了孟青雪身上更多的淤痕,甚至看起来还有新增加的。
两日未见,那新的淤痕是昨天或是前天造成的?
上次看到的已经让苏西感觉到触目惊心,而这次见到更多,再加上还有新的。
苏西断定,她这并不是偶然和谁产生冲突被欺负了,不夸张的说,很可能长期受到欺凌。
这种事情,她苏西经历过,也在社会新闻中看到过......
等最后一张照片拍完,苏西缓步走到孟青雪身边,轻声问道:
“孟小姐,你身上的伤......”
虽然问题比较唐突,但苏西忍不住不问个明白,孟青雪给她的感觉,是那种受了欺负也无力反抗的人。
她小时候被周美兰那样对待的时候,心里的恐惧感、无助感是无法形容的,她想,孟青雪大概率是和自己一样。
如果孟青雪信任她,愿意说,如果她苏西也有能力帮,她得帮一把。
可苏西的问题刚问出,孟青雪便满脸胆怯的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攥着衬衫的衣角,以极小的声音说:
“我......我没事。”
苏西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