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着嗓音说:
“她心里有我,这种感受,就像你能感受到她心里没你一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受很多事情困导,才让我误解了她。”
说着,薄景言又往穆倾城身边走得近了些,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穆倾城,语气郑重的说:
“我误解她,伤害了她,这是我要弥补的;三个孩子是我的,这是我要负起责任的。你若识相,从今以后,别再掺和我与西西的事情。”
穆倾城一脸惊愕的扶着墙壁,从地上起身:
“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薄景言听到穆倾城这番话,那张俊脸上,额头的青筋立刻突突的跳着,下颚线绷的很紧。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关节泛着一阵阵青白,双眸冰冷得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下一秒,他再次揪住穆倾城的血渍斑斑的衣领,压着嗓音冷厉的问道:
“你也知道?从何时知道的?说!”
穆倾城苦笑一声,狠狠地甩开薄景言的手臂,他咬了咬牙,声音不轻不重的说:
“除了你!谁都知道!”
穆倾城缓缓地扶着墙站起身,讽刺的笑道:
“人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事情?而且还是发生在你这种人中翘楚的身上。我是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聪明过了头?”
见薄景言依旧蹲着,并且,没有任何回音,穆倾城继续讽刺道:
“或许,你可以回想一下,当初你是怎么逼迫西西打掉孩子的,怎么羞辱她的!证据?你的证据都是蒙着眼睛拿到的?”
穆倾城越说越激动,他愤愤不平的继续补充说:
“换做是我,我会选择西西这个人和她所说的话!你薄景言做不到,即便事情再来一次,你也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因为你这种人,除了你自己,你谁都不会相信!西西若是跟了你,你是没有能力给她幸福的,你也不配!”
说罢,穆倾城踉踉跄跄的从楼梯直接往下走去。
他不想再回包厢,不想让苏西看到他被薄景言打成这个样子,也不想因此,给苏西添堵。
她与薄景言之间,最终还是要她自己拿主意......
而薄景言,失魂落魄的顿坐在地上,后背缓缓地靠在墙壁上,双眼紧闭,痛苦的回想着那些过往。
脑海里不断的捋着曾伤害苏西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神情。
最痛心的,是第二次把她弄到医院,要打掉孩子,她浑身颤抖的哭着求他,只差没跪下。
薄景言想到这里,虎口紧紧地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