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同意吧?”
张妈:“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我们年轻那会儿。”
王妈:“也是,这女人啊,再能干,始终还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的。再看几个孩子,虽然衣食富足,但没有爸爸,也是可怜。”
张妈不乐意了,反驳道:
“你扯哪去了?就算苏小姐再嫁人,那肯定也是因为喜欢,你看她多能干?哪里需要靠男人?你以为她像我们俩,只会干这些婆婆妈妈的活?也就是你说的孩子没有完整的家,这一点还算有点理......”
两人立在玄关悄咪咪的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回保姆房。
而苏西,一个人在书房坐到了深夜,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薄景言临走说的那句话。
不是感动,也不会感动,只是疑惑不解他那话语间的含义。
....................
苏西一边花时间筹备状告Chaim整形医院和白诗文的材料,一边筹办创立工作室的手续。
这一周,她除了忙这些,就是接送几个孩子上学、放学,给他们做吃的,加之亲密的陪伴。
周末还是开拍之日,薄景言没有再出现。
从那天离开她家之后,也没骚扰过她。
苏西不知道他又在憋什么招数,以他走时说的那话,他是不会轻易在她身边消失的。
但苏西一心扑在孩子和事业上,也倒是没有过多的思虑那些。
这天周日晚上,苏西把穆倾城、顾珊珊、丁小妍都请到家里来。
叮嘱好两位阿姨陪着几个孩子在玩具房玩。
几人便一起来到苏西的书房。
她把搜集的所有资料都放在桌面上,心里没底的问道:
“这些能告倒他们吗?”
几人轮番看完这些资料,都若有所思。
顾珊珊突然说道:“我听倾城说,姓薄的......如果你想彻底摆脱他,我感觉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白诗文。”
从穆倾城跟她断断续续说的一些事情,再加上那个宴会,顾珊珊觉得薄景言还想追回苏西。
苏西怎么想,她有点拿捏不准,这几年,虽说苏西咬着牙过,但总感觉苏西心里堵着一口气。
感情的事情,不是当事人,也不好做定论。
“怎么利用?”苏西平静的问。
顾珊珊接话道:“你之前不是说在商场遇到白诗文和陆承轩吗?那个白诗文有冒充的想法,你不如顺水推舟。等他俩人成了,你再去揭发告她,一箭双雕。”
苏西摇摇头:“把她推到薄景言身边?不可取,那女人我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