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珊珊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这样的场景终究还是来了。
“薄氏集团薄景言总裁前来吊唁。”司仪响亮的声音,在骚动的人群中突兀的响起。
苏西仅仅只是怔了一下,便继续手中烧纸钱的动作。
而穆倾城,缓缓地起身,迎上已经走到墓碑前的薄景言,冷声道:
“你来做什么?”
薄景言声音平静的回应:“吊唁。”
“倾城......”
薄景言的话音刚落,被别人搀扶着的穆家老爷子轻轻地喊了一声。
穆倾城又走向自己的父亲:“爸,我不需要他的假模假式。”
老爷子沉重的拍了拍穆倾城的手臂,语重心长的说:
“上次我和你妈遇袭的事情,警方都已经查清楚了......你妈不想看到你惹事。”
穆倾城嗓音低哑的反驳:
“爸,你看他像是真心来吊唁的吗?早干嘛去了?谁会在入土后过来吊唁?”
穆倾城的话说完,极不友好的看向薄景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四年多都过去了,你还想怎么样?带那么多人过来,打算抢人?!”
穆倾城毫不客气的瞪着薄景言,那眼神,说是仇视也不为过。
他早该想到这一幕,他就不应该让苏西来参加葬礼。
而薄景言,似乎根本听不见穆倾城说话。
他笔直的站着,微微垂下的目光,死死的锁在跪着的女人后背。
安驰看到这一幕,身体转向老爷子,恭敬的说道:
“穆家老爷,穆先生,我们薄总去国外出差,刚回来,我们是从机场赶到这里的。保镖们是薄总日常出行必备。”
薄景言在这时冲穆倾城爸爸礼貌的点了一下头,但看向穆倾城的眼神却是凌厉的。
他收回视线,接过安驰递来的香,亲自点燃。
用敬香的手势,对着墓碑微微鞠躬。
礼毕,安驰的双手赶忙伸过来,想接过他手中的香插入墓碑前的香炉里。
但薄景言没有递给他,他只是淡淡的扫视了安驰一眼,朝前迈了几步。
就在苏西的身侧慢慢地蹲下去,插香的动作也极为缓慢。
他的余光,全部都放在女人身上。
四年,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现在就在他身边,衣角都快挨在一起的距离。
女人瘦了,哭泣过的眼睛微肿,脸颊微红,但绝色的容颜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
她没有转过来看他,她明明知道他来了,她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薄景言的手攥了又攥,喉结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