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谢谢吴妈。”苏西反握住她的手,就像对待亲人般亲昵。
吴妈起身跑去把早早洗好的水果端来,又重新坐下。
她一边给苏西削苹果,一边娓娓道来的说:
“我今天刚回来,就听说薄爷要办家宴,还是那个比较麻烦的烧烤。估计那些人傍晚就会陆陆续续过来吧。你现在的身子,最好不要吃那些东西,我晚上盯着那个李慧兰单独给你做。”
苏西频频点头:“好,还是吴妈最疼我。”
“那是自然,我来这里之前,可是做过几家,可那些东家可不像你对我们这些下人这么善良。什么嘴脸我都算是见过了。你之前从这里离开,其实我也想离开了。”
“薄爷也不经常回来了,我们在这里就好像闲着拿工资,心里不好受,我也经常想你,我还去苏家找过你一次,你那个妈妈啊,可没给我好脸子看,然后我就有事请假回家了。”
吴妈像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她似乎和苏西一样,再见面觉得格外亲切。
苏西听她提到周美兰,便解释说:
“她脾气就那样,吴妈你别生气。我也受不了她的脾气,从这里走了之后就住进了朋友家里。”
吴妈听到这话又把苏西的手握的更紧了些,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跟你说啊,薄爷去山里找我,这个事你知道吗?想来你应该知道了,看他那手臂还没好。如果他出了事,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苏西点点头:“知道的......”苏西沉默片刻后接着问:“他去找你做什么?”
吴妈叹了口气,回答道:
“他问的直白着呢。他让我把他那次醉的最厉害的一次,从晚上到早上,所发生的事情都叙述一遍给他听。”
苏西漫不经心的问道:“你都说了?”
吴妈觉得抱歉的说:
“我开始就说一些琐碎,比如你怎么照顾他的,几点才睡的。可他好像问的是......我就把早上清洗床单上的血渍和你让我去买药膏的事情告诉他了。”
那次,因为是第一次,血渍弄到了床单上,一清早她就吩咐吴妈洗。
再者,她觉得身体很痛,又不好意思去医院看,便偷偷问了吴妈。
通过吴妈细说,她才懂得身体可能出现轻微撕裂......
在此之前,薄景言对这些一无所知。
苏西的眸中没有惊讶和波澜,即便薄景言找到吴妈问到了实情,也没有对她有所信任。
苏西的思绪正漂浮着,吴妈再次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