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岳玉青、季晓晴、高兰,一个个鲜活的名字,一张张鲜活的脸,仿佛就在眼前,还有,她,还有他心里的那个她,也死在了那暴风雨的夜晚,那个没有人敢收尸的冬夜。
瞬间,严青山泪流满面,他真的窝囊的太久了,他真的忍受得太久了,或许,今天,他真的该站出来了。
一想起女儿那张明媚又灿烂的脸,想起她那张一直带着笑意的俏丽的脸,一想起当年,她死时的惨状,那血肉模糊的身躯,那被鲜血染红的连衣裙,还有临死前,她死死攥着的那封信……
他却没胆量给她收尸,他……他……羞愧得恨不得想将自己一刀捅死,他不是个男人,不是个好父亲!
严青山腾地一下从座位上起身,目光坚定,神情庄严,他是一名党员,有人在血雨里冲杀,他也该真正走进风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