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马国良转头一看,顿时,脸上一喜,正是白云一号的车牌,他赶紧跑了上去,跟着车子跑进了大院,门卫认识他,也没有阻拦。
下车的是刘冬阳,紧接着,一道中等个头的身影缓缓从车里下来。
马国良一看,赶紧急匆匆跑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齐书记,齐书记,齐书记!”
齐凤歧一转头,看了马国眼一眼,冷哼一声,抹头就走,马国良真急眼了,他已经顾不得惹齐凤歧不高兴了,毕竟,高山县都要完蛋了,他这个县委书记如果不能找到原因,估计,他的官也当到头了。
马国良很没眼力见的将齐凤歧的去路挡住了:“齐书记,齐书记,您等等,您等等!”
刘冬阳一见,脸色也不好看,赶紧一下将马国良拦下:“马书记,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书记这几天没空吗?”自己老板被人在市委大院拦住,这像什么话,挡不下马国良,自家老板还不得怪你没本事。你连个县委书记都拦不住,还能干什么?
马国良真急眼了,苦哈哈看向越过刘冬阳的目光看向齐凤歧:“齐书记,齐书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想向您汇报,真的,麻烦您给个机会。”别看马国良在高山县是个土皇帝,可到了白云市,他啥也不是,如果没有预约,根本见不到市委一把手。
齐凤歧抬头,瞥了马国良一眼,再度冷哼一声,对着刘冬阳吩咐一句:“带他去我的办公室吧!”说完,转身就走。
大约五分钟以后,马国良出现在白云市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马国良第一次有些局促,他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他知道,现在,他必须装孙子,而且,是孙子的孙子,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知道原因,否则,他和高山县全都完蛋了,把一个县搞成这样,谁还敢要他?
他的政治生涯将彻底终结。
齐凤歧看了一眼手机,开始签阅文件,足足一个多小时以后,这才放下手里的笔,看向马国良,眼底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感受到对方的怒火,虽然,马国良确实不知道,这怒火是哪儿来的,可是,内心还是十分的忐忑:“齐书记,我来就是想问一句,我们高山县的情况。”
“高山县的情况,你这个县委书记不比我清楚吗?”齐凤歧没好气怼了一句,马国良不敢说话,领导这话他根本就不敢接,接近五十岁的人了,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不知所措。
齐凤歧心中冷笑,看向马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