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在她身上,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王老三每隔几天来一次,买一包烟,放下钱,拿了就走,不多留,不多说。
韦红霞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给他拿烟,找他零钱,面无表情。
两个人像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在那间小小的柜台前面,完成一桩又一桩心照不宣的交易。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沉默比任何言语都重,那些平静比任何风暴都可怕。
韦红霞不去王老三家了。她说不去就不去,王老三也没有发信息来叫。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叫她,什么时候叫她,他要是叫了她,她该怎么办。
韦红霞把那些问题压在心底,不去想,也不愿想。
谭姐把韦红霞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衣拿起来接着织。她织得快,一针一针的,毛线在她指尖绕来绕去,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韦红霞坐在旁边看着她那双手,瘦了,骨节突出了,但还是很稳。
“秀芬,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谭姐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动。
“为了等一个值得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