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用脚踢他的下裆,用头撞他的胸口。
周五金松开手,她退后两步,拿起沙发上的包朝他砸过来,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口红、粉饼、钥匙、纸巾。
她没有停下来,又拿起茶几上那个空水杯砸过来,杯子砸在他肩膀上,弹到地上,碎了。
周五金站在那里,看着她发疯。她的头发散了,妆花了,衣服被扯歪了。
她已经不像人样,像一头被逼到绝路上的困兽,四处乱撞,撞得头破血流。
他想起韦红霞说过的话——
“周五金,你喜欢她,你就要对她负责。别让她像我一样,苦一辈子。”
他对她负责了,他把所有钱都给了她,给她买好车子开。
她要什么他就买什么,她发脾气他哄着,她夜不归宿他忍着。
他以为这就是负责,以为对她好就是给钱、给车。
可是不是的,对她好不是这样的。他把她惯坏了,也把自己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