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姐的手在她手心里,暖的。
找工作比韦红霞想的难得多。
县城里足疗店不少,但一听她名字,有的直接说“不招人”,有的说“你留个电话,有需要联系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知道是马老板在背后使了绊子,做建材生意的,人脉广,打了招呼,谁还敢用她?
谭姐那边也不顺,她跑了三天,碰了一鼻子灰。
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把一天的遭遇说给对方听,说着说着都沉默了。
茶几上的菜凉了,谁也没有胃口。
“秀芬,要不我先找个别的活干?饭店洗碗、超市理货都行,先干着,有钱进账再说。”
谭姐摇了摇头,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你别去。你去哪我去哪。咱们一起找,找不到一起想办法。”
韦红霞看着她,想说“你别跟我绑在一起了,我自己找个活干,日子还能过”。
但她看着谭姐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石头一样的东西,不动不摇,她说不出口了。
她点了点头,把脸靠在谭姐肩膀上。
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