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年轻人愣了一下,又笑了。
“阿姨,你多大?你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吧?”
“十九。比你小两岁。”
“他在哪?上学还是上班?”
韦红霞低下头继续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外地打工。”
年轻人没有再问,韦红霞也没有再说话。
四十分钟后,按完了。年轻人穿上鞋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阿姨,你儿子会回来的。你别太想他。”
门关上了,韦红霞蹲在地上看着那盆已经凉了的水,水面映着她的脸,模模糊糊的。
她伸出手把那盆水端起来倒进洗手池,盆洗干净放回架子上,把床单换了新的铺平。
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有掉下来。
那天晚上回到家,韦红霞坐在沙发上把这件事告诉了谭姐。谭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把韦红霞的手握在手心里。
“红霞,你要是想小杰了,就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