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制的,被她握在手心里,硌得生疼。
“你以后下班晚了也不怕,骑上车嗖的一下就到家了。”
谭姐把车撑好,拍了拍座垫上的灰,退后一步,叉着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脸上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很厉害”的表情。
韦红霞手里握着那把钥匙,看着那辆旧电瓶车,看了许久。
她不会骑,她从来没有骑过电瓶车。
在刘家湾的这些年,她连自行车都用不上,出门靠走,远路靠班车。
但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有说不会,把钥匙捏得更紧了,手心的汗把钥匙浸得湿漉漉的。
“谭姐,我学。”
谭姐教她骑车的那个下午,风很大,吹得会所门口的招牌哗哗地响。
韦红霞跨上电瓶车,两只脚撑着地,手握着车把,手指僵硬得像十根木棍,一动不敢动。
谭姐在后面扶着车座,喊“你给电,给电”。
韦红霞把手把拧了一下,车猛地往前一蹿。
她吓得“啊”了一声,车歪了,脚在地上拖了几步,差点摔倒。
谭姐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