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老三这个人,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就能想起那张油腻的床单和那些她宁愿忘记的夜晚。
“红霞,你别怕。”王老三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五千块。我婆娘拿你的,还给你。她不该打你,更不该收你的钱。”
韦红霞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接。月光照在信封上,白色的纸封皮,鼓鼓囊囊的。
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道,缠得很紧,像是在封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是你婆娘的医药费。我给的,不用还。”
王老三把钱塞到韦红霞手里,她的手没有握,信封从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啪的一声闷响。
月光照在白色的信封上,像一只被拍死在那里的飞蛾。
王老三弯腰捡起来,又把信封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