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停了一下才说了一句。
“我不用钱。我有房子住,有饭吃。衣服破了补补还能穿。我不用钱。”
韦红霞低下头看着存折上那行蓝色的数字,她的眼泪刷地涌了出来。
她想起那些年自己是怎么挥霍的——几百块一晚的麻将,几十块一包的烟,输了就用身子抵债,那些钱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间漏出去,从来没有心疼过。
现在她手里拿着一个瘸腿男人攒了一辈子的全部积蓄,她的手在发抖,心也在抖。
“大彪,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拿着。”赵大彪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
“红霞姐,你听我说。我不是白给你的。”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咽什么很苦的东西。
“等你的新房子盖起来了,你留一间小房间给我就行。不用大,能放一张床就行。我帮你干活,帮你种菜,帮你喂鸡。我不白住,我出房租。”
韦红霞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红了,从里往外透出来的那种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赵大彪的手在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