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韦红霞看见了,把那车零食推到一边,自己去仓库拉了六箱矿泉水,一箱一箱地往货架上码。
小陈站在旁边看着她,嘴里的口香糖不嚼了。
“红霞姐,你干嘛不让我帮你?”她的声音有些急。
韦红霞把最后一瓶水摆正,转过身,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很亮。
“小陈,我要是不搬矿泉水了,那些人就会说——你看韦红霞,果然不行了,果然被人说几句就怂了。我不能怂。”
小陈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站在饮料区的货架旁边,像是第一次认识韦红霞一样,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过来从平板车上搬下一箱矿泉水,拆开,一瓶一瓶地往货架上摆。
标签朝外,正面朝前,摆得跟韦红霞一样齐。
“红霞姐,你教我。”小陈说,“以后谁再来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帮你骂回去。”
韦红霞看着小陈,眼眶热了一下。
这个染着黄头发、嚼着口香糖、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姑娘,在她被羞辱的时候没有躲开,在她需要帮手的时候站了出来。